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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寀身后之谜
作者:郑健雄            来源:福安新闻网           更新时间:2016/9/22

    福安新闻网消息(郑健雄)郑寀去世至今大约760多年了,其身后留下了许多历史谜云始终未能解开,至今许多学人仍诘责不休,其中一节解或可理通学界的诸多问题,本文对其中几个问题试作探析,并求教于方家。

    1、利湾今在何处

    利湾不仅是郑寀的出生地,郑氏故地所在,也是谢翱的出生地、幼年生活的地方,学界就樟南坂利湾所在多有争议,更因谢翱一生漂泊流离及一些人为因素,以至于衍生出谢翱故里之争,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绵延至今,找到利湾意味着谢翱出生地的明确,也就意味着纷争的延续已失去意义。

    《闽书·方域志》载:“福源山,上有三峰,高耸如凤舞,名凤翔峰。有狮子岩、普照岩、幞头岩。山下有穆洋,宋郑寀所居。”这三峰至今都可以找到地名印证。西铭《郑氏族谱•嘉靖序》载:“郑寀之祖郑安夐于宋淳化初徙居福州南台,郑康与兄郑寿,复自南台而移家于长溪之穆洋福苑,别名利湾。”郑寀家居十五都福源山下利湾村是没有争议的。

    明代嘉靖举人穆阳人缪一凤所作《晞发集跋》、谢翱第十四世孙谢宪《修三贤祠记》和邑庠生阮瞻云的《重修谢氏宗谱序》记载有谢翱的曾祖谢景晖“肇基穆水畔”,翱父谢钥“居樟南坂利湾,与郑先生寀家居对面”。

    万历二十五年《福安县志·故居》载:“晞发处士谢翱居穆洋樟檀坂”。《院前谢氏宗谱》载:“钥公由浦城迁邑十五都南坂,即樟南坂”。清陆景孟《重修院前谢氏宗谱•序》载:“晞发先生讳翱公,为三世钥公之子,世居浦城。自钥公由浦城迁邑十五都穆阳南坂,即樟南坂。”《大清一统志》卷三百二十四载:“福安西州里穆阳樟檀坂有翱宅”。《御定佩文韵府》卷二十二载:“福源山在福安,上有三山,下宋郑寀谢钥居此”。

    显然,十五都福苑利湾、十五都南坂、樟南坂利湾,应该都是指向同一个地方。利湾在何处?清乾隆穆阳《缪氏族谱》载:“蓝山上到山顶下至田,东至利湾口,西到岭头丫。”西铭郑氏族人认为,利湾在穆阳橄榄头上去,往原福安三中农场方向的林家都附近,西铭《郑氏族谱》仍记载这周边山林的产权权属。在民间的查访中也有一些人很明确的指出,利湾就在林家都附近,现在仍有用此地名。

    1971年,有人持上世纪六十年代福安县政协翻译油印的《福安县志》称,谢翱的家据说在名叫小穆的地方,橄榄头上去原磨房一带。据民国33年绘制的福安段丘图目录,这一带确有小穆的地名。对照穆阳一带地名,当地确有命名穆水及其支流水边平地为坂的习惯,如:苏家坂、唐家坂、卓家坂、涧林坂、南店坂等,这也是谢翱家居的一个印证。

    缪氏族人传说谢翱之父谢钥家经营磨坊,那么应在靠近溪流边的地方。啸溪边上现在仍有个磨坊遗址,这个磨坊虽也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但应该不是当年的磨坊,啸溪史上曾多次发大洪水,原有的遗址应该早就不复存在了,仅1957年就有一次大洪水,几乎夷平整个啸溪下游,但不排除后面的磨坊是在原址上重建修复的可能。

    西铭《郑氏族谱》记载:“郑之悌墓在利湾”(郑之悌,官至严陵郡守、湖北提举使,郑寀堂叔)。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到郑之悌的墓,经多方查找,终于在西铭郑氏中找到一位早年曾祭扫过郑之悌墓的八旬老人郑寿荣。经其指认,我们找到了郑之悌墓的准确位置,下方坡地上还有许多残墙碎瓦,证明古利湾村的确就在林家都附近。

    有人说十五都是以啸溪为界线,溪北属十五都,溪南属十八都,但这个界线明显不准确,十五都的界线大至应是以狮子岩明城墙一线,比如啸溪以南的溪塔、宝坑、财元、黄儒等都属于十五都,那么同属溪南,与溪塔相去不远的利湾也列入十五都也是成立的,这里正是十五都最南端的坂湾,与十五都南坂的历史记载是相符合的。

    2、出入浙闽路线

    闽东山多地少、河流纵切,历史上交通极其不便,郑寀千里求学、晋京科考、丁忧葬父,进入南宋政治中心、致仕返乡、借住乌山,数度北上南下,从哪里通行,这不仅是一个有趣的话题,对于闽东经济依存发展,文化的对外传播与交流,也具有很十分重要的参考价值。

    宋代的陆上交通四通八达,驿路、官路通向临安及各路府州县,遇有河流,通常都架有石桥、木桥,而遇大江、大河则主要依靠渡船。驿站兼有官旅(官吏专用旅店)及“递铺”(传递官私文书)的职能。 宋代官员赴任,可以乘骑“递马”或乘坐轿子,一般的平民学子当然只能步行,通常日行一程,即一驿,约50-70里不等。

    古代浙闽陆路主要通道有两条,东路逾分水关,西路越仙霞岭,但从这两条道路行走,都要绕很长的路,若没有特殊的理由一般不会选择从这里通行。除这两条主道外,在浙闽间还有一条可供通行的偏道,即从利湾北上经寿宁-泰顺-云和-松阳-遂昌-龙游,改水路从钱塘江取道严陵到临安,行程陆路约700里、水路约400里,按宋代50-70里一铺计,大概半个多月即可以到达,应是最近捷经济的路程。
宋代航运技术处于当时世界先进水平,船队已能远渡重洋。福安从三国以来就是重要的船舶修造基地,已经掌握了先进的水密隔仓技术。赛江出海口的黄崎港作为东南沿海重要的中继避风港,是当时福州的四大名镇之一。繁荣的水运,使水上交通也成为可能,若乘船从穆阳码头出发,顺流而下出白马门、东冲口北上,到明州(今宁波)再转由内河船只运至临安。水上行程大约两千里,受季风等不确定因素的影响,路程要比陆路要多几天到十几天不等。

    当然,这两条道路一直以来都是福安与江浙一带人员货运往来的重要通道。至于郑寀年轻时在浙江一带求学游历,在临安、无锡、嘉兴、严陵一带活动,由于江淮水网密布交通发达,工商业发达、舟楫往来十分便利,自可以往来无虞。

    3、为何归葬福清

    郑寀归葬于福清灵德里(福安县志误载为宁德里)镜湖山之原,离郑寀去世的乌石山(现福州乌山)距离约300里,除了山路中间还必经宽阔的闽江,而只要一走水路出闽江口北上,经东冲口入白马门,从赛江水系返回利湾归葬,或在利湾郑氏宗族墓山依父母墓而葬,都是很合理而且容易的事,古人重视叶落归根,其堂叔郑之悌宦海归来也是归葬利湾。况且不与元配夫人、郑斿母阮氏合葬,极不合礼法,阮氏共其甘苦,早逝,无过失,感情好,有嫡子,应合葬。

    郑寀为阮氏选墓地煞费苦心,居于风水、宜夫宜子等方面的考虑,后面还进行过迁动,前后经历了二十多年。圹志由郑宷写好让其子带回刻碑,最终完成葬事。圹志载:“夫人素弱,忽有疾,医不善于治,卒于是年之冬。家贫子幼,吾意甚无聊。”“吾与夫人相聚虽浅,实共尝艰苦。”“吾又以职守,不获视窆,亦可哀也已。”表现了对阮氏的惋惜、内疚之情。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情感,郑斿对生母的追思,必然同时带有对现在父母亲的很多看法。

    郑斿出生几个月母亲就病逝了,父亲中进士后娶了范氏,但范氏没几年也过世了,三娶薛氏,薛氏是薛令之十二世孙官至左司郎中的薛恋之女,薛氏夫人于郑斿应该也有养育之恩,只是因为亲生母亲的缘故,关系或许不那么亲密,但肯定能够给予尊重。薛氏本为同县之人,郑宷封福安开国伯,若归葬福安定然尽显荣耀尊崇、享祀无遗,但若归葬势必要与元配阮氏合葬,薛氏自然要偏于一隅,作为一个正常人,她肯定是难以释怀的。

    薛氏出身官宦,四个兄弟也都出人头地,“后头”(娘家)家族势力可观,寀弟妹依附寀家剖食历官禄米,独子刚成年也未仕进,经济上也无法独立,因此很可能处于下风。寀去世后祔葬之争必然产生,在此情形之下,选择南下归葬福清,而不是北上返回福安,一定是多方妥协的结果,有着无法言说的苦衷。

    4、何时回迁利湾

    借居乌石山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在郑寀去世之后郑斿当然可以选择回去,亲生母亲的坟墓孤零零地在那边,可是由于这个后母薛氏对亲生母亲的祔葬之争,他本能地对父亲起了些微妙的怨怼之心。从情理上说,郑斿有可能回迁,但是经济也许不允许。先庐即使没有郑寀弟弟郑宦的后人,也有其他的远房子侄辈居住。

    郑寀过世后,郑斿替父办理好葬事,将父亲遗表呈报给理宗,遗表以闻,理宗感叹了很久,并停止视朝一日,予封赠与勅葬,这是重臣的礼遇。他整理父亲遗作《性论》、《仁论》、《缉熙讲义》、《奏议》等,编成《北山遗稿》。并拿着自己的家传为父向刘克庄乞行状,刘克庄因郑寀对其有知遇之恩,欣然允诺,遂成《枢密郑公行状》存世。

    谱载郑斿有两子,长子郑嗣翁监建宁府嘉禾县麻沙镇税兼烟火公事,娶福州宦门许峻的长女,许峻是福唐(今福清、长乐)人,官至架阁朝请通判。其父许应龙,为资政殿学士,佥书枢密院事,赠少傅。许峻长子许性仁,承奉郞监建宁府嘉禾县麻沙镇税兼烟火公事。可见,其子与婿先后任过同样的官职。郑寀死于1249年,许峻葬于1272年,相差23年,其墓志载“四女,长适前宣教郞郑嗣翁,故北山枢密寀之孙。”所以郑嗣翁应在郑寀死后不久即出生。

    南宋德祐二年(1276年),元兵攻破临安。五月,陈宜中、陆秀夫等大臣在福州拥立九岁的端宗,升福州为福安府,十一月,元兵攻破福州。1279年,元军与宋军在厓山展开了最后的决战,南宋彻底灭亡。此时郑斿也年届半百,郑嗣翁而立之年,在元兵的屠城威胁下,只好带着后母和儿孙回迁故乡利湾,利湾当然相对平安得多,后母过世后,郑斿也依其心愿让她与父亲合葬。

    按时间上来算,郑嗣翁回迁大约是元初,1249年郑宷去世,其子郑斿22岁,长孙郑嗣翁出生。1279年宋亡,回迁利湾,郑斿51岁,郑嗣翁30岁,其长孙约5岁。1308年郑金(字国玺,行万四,号愚庵,后文按习惯称郑万四)迁西铭,郑嗣翁59岁,郑万四34岁。那么郑万四应为郑宷曾孙,这样世系上就较为完整了。

    5、为何迁离利湾

    南宋末期,战局一片靡烂,蒙古铁蹄大举南下,蒙军的传统是哪里反抗屠哪里,福州作为南逃小朝廷的所在地,深受荼毒。在元朝短暂的百年统治里,各地的抗争仍此起彼伏,传说穆阳一带也发生过屠杀,穆阳原名穆洋,为免杀戮阴气过重改名为穆阳。即使是逃离福州回迁利湾的郑氏族人,心里也并不安定,如此乱世弃官以逃,不再有出仕的可能,只能隐姓埋名,躬耕以求度日。

    利湾郑氏由于是宋室重要官宦遗民,郑之悌,官至严陵郡守、湖北提举使;郑寀资政殿学士,同佥书枢密院事,封三代,琪公赠太子少保、俊卿公赠太子少傅、之明公赠太子少师;郑斿承务郎,郑嗣翁与福州官宦豪门许家联姻,以承奉郎当过嘉禾县的小官。利湾郑氏在寀后中进士有十人之多,若无宋亡国大乱,利湾郑氏一族的发达几乎是可以预见,平安年代的家族荣耀已成为现实中的沉重负担。

    当此时,生存才是最重要的,成为朝廷的重要打压目标,只得迁离地势平坦、土地肥沃、交通方便的利湾,举族迁往康厝西铭村,这里是地狭土瘠、相当偏远的山区。至于“万四公因春游步西铭之阳,见其形如双狮滚球,知其可以聚族也,爰止爰谋,遂宅尔宅焉。”那只是对族人的安慰。仅余废址及墓茔散落周边,甚至利湾所在也渐渐被人淡忘。至于建立张载“民胞物与”的理想国,那是对太平世界、美好生活的向往。

    6、郑谢两家渊源

    郑谢两家两家同住于樟南坂利湾,家居对面,看来两家之间关系的确非同一般。谢氏从浦城迁樟南坂,翱未及成年又随父亲迁走。郑寀过世那年谢翱正好出生,郑寀与谢翱之间本身并不存在交集的可能性,但两家同时代的人物,比如郑寀与缪烈、谢钥间一定是存在交集的。

    谢翱对郑氏族人还是很有一番感情,他曾为与利湾郑有极大渊源的义门郑写过一首诗《义门曲》:金蓉山上云采采,白麟溪前水归海。溪中赤文长鲤鱼,恨无神翅谒龙威。广陵城头大风急,吹散游魂归未得。不结琼英后土祠,当充兰佩离骚国。富贵易夺生莫移,谁肯杀身为联枝。鹡鸰原上赴急难,我有冠裳可不如。子孙至今无裂籍,六代传来犹一日。白头秀才夸能文,得似君家好弟昆。(明郑氏《麟溪集》),对郑家兄弟极尽赞美之词。

    郑寀父亲郑之明两娶缪氏、谢翱父谢钥也是娶了缪烈的女儿,说两家有裙带亲属关系是可信的。郑寀曾担任过秘书省正字,谢钥岳父缪烈省元出身,也曾任秘书省正字。郑寀家学渊源,师从理学名家,为朱门高弟,谢钥师从岳父缪烈,尤精于《春秋》之学,著有《春秋衍义》、《左氏辨证》,为闽东经学家。郑家数代为乡学先生,时人越百里以求教,谢翱幼年受良好教育,必不能舍近以求远。郑寀光明拓落、不畏权贵、立志高远、胸怀博大,两人虽异世相隔、且别于朝堂江湖,我们还是可以看出两者间隐然的相似。

    谢翱少年时曾随父离乡远游,历经国破家亡,从此隐姓埋名、颠沛流离,于苦痛之中成就文坛诗名,同乡里居对面的前辈郑寀必是其仰止的榜样。穆阳乡民建“仰止祠”,祭祀郑寀、缪烈、谢翶,作为“穆阳三贤”,饱含着最淳朴的崇敬与感佩。

    7、探寻郑寀墓葬

     明万历《福安县志》载:“宋端明殿大学士郑寀墓,奉勅葬福清万安乡宁德里镜湖山之原。”清光绪《福安县志》载:“端明殿学士郑寀墓在宁德里镜湖山,有司营葬。”但是查清乾隆《福清县志》并无郑寀墓任何记载。省文物局、福清市相关文物部门至今也没有发现此墓的记录,那么这个墓应该还在民间。

    清乾隆《福清县志》载:“万安乡统属万安里、新丰里、灵德里”,万安乡并没有宁德里只有灵德里,所以宁德里应该就是灵德里之误。明黄仲昭《八闽通志》载:“灵德里今分上下都,上都在县南二十五里,下都在县西南二十五里”,灵德里的范围即今上泾、渔溪镇一带,镜湖山在现今出版的福清地图上也找不到,但在毗邻上泾镇的镜洋镇,靠近东张水库的地方找到一处民间称镜湖的地方,因此大致可以确认镜湖山,应该是在镜洋镇与上泾镇的交错地带。

    郑寀父亲墓始葬于1237年,其时寀任两浙漕运司干官,寀大显后遣子返乡进行过修缮,保留原有的墓穴和碑铭,修补神道、增加了石像生,按宋制寀父赐太子少保,可置石人、石马、石羊各一对,现今仅余一只石兽。根据郑寀致仕时清寒的家庭情形,即使寀墓的形制不大,但石像生应该还是会有的,这样的墓葬在当地应该远近闻名,不至于湮灭无闻。

    经宋元易代之乱后,郑氏族人回迁利湾再迁西铭等地。在福清郑氏支系入迁史中,均未找到宋元时入迁并有利湾郑氏支系的记载,郑寀在福清一带显然并没有留下族人,长期乏人保护修缮必至荒废湮没,甚至经历盗墓或其它的破坏。另外1958年建成蓄水,高程达38米超大型的东张水库,以及近些年来的大规模建设,都可能对墓地存留产生影响。

    寻找当然不会停止,正如我们行进中的生活。庆幸的是,在我们这个年代,这段历史已拂去尘埃,重新呈现在了世人的面前,成为了我们教育后代的重要资源,而且是如此的光彩夺目。

    郑寀从利湾出发,跨过赛江流域,越过千山万水,二十多年的理学教化,多年的官场历练,早已接受更高层次的乡土观念,所以即使归葬福清,也一样的叶落归根。他是一个倔强闽人的代表,身上具有闽国海洋文化的开拓性、原创性和锐意进取的精神。福安人离不开这种看似无形,却真切存在的精神力量,千百年来激励着我们赶潮头、竞风流,抵砺前行的,正是这历史血脉中所融注的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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